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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老三届!轰动整个知青圈  

2017-07-30 21:38:51|  分类: 知青岁月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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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老三届

六十年代的青春记忆(节选)


《我是老三届》是著名作家清秋子新近出版的一部纪实作品,是他关于知青时代的一部独特的回忆录。

  细节,有时候才是本质。考证知青时代的历史,不能只读冠冕堂皇的文章。生活粗糙的树皮,要亲自用手摸过,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感觉。

那个时代,是我的“山楂树时代”。因此我在本书里,只谈谈知青插队时的细节,大多是讲些寻常小事。我想,那些未经过“暴风雨”磨练的年轻人读了,或许就会有一些思想触动;再或许,他们会明白:这世上最畅快的事,是诅咒发誓;而最难办的事,是日常生活。

 下面就是我在知青生活中的一些细节。点点滴滴,都是扎在我记忆中的刺——当然也有花儿。

  一、喝生水

下乡前,我是城市孩子,家庭生活还不错,按当时标准是典型的“娇生惯养”,因此对下乡后的一些细节,感觉就非常强烈。

首先是,下乡了,就再也不能喝开水了,只能喝生水。水从井里打上来,存在水缸里,渴了,就拿水舀子舀起来喝。

在老乡的观念里,水,就是生着喝的,烧开了喝,等于“脱裤子放屁”。

我下乡8年,只要是在农村待着,喝的就是生水。

农村的井水纯净,问题倒也不大;比较难以克服的是——无论谁,都共用一个水舀子。水舀子是什么样子呢?是镀锌板做的,像牛奶锅,带个把儿。也有更简陋的,就是“瓢”,半个葫芦的壳。

一个集体户,如果有10个人,就等于10个人共用一个杯子。这个问题,根本不能去想。

在田间集体干活,往往是三四十个劳动力,有专人从村里挑水到地头,两大桶水,一个公家的水舀子。大家歇气时,想喝就喝,这就等于三四十个人共用一个杯子,这也不能去想。

我们知道,井水再干净,生水里也是有很多细菌的,跟欧洲的自来水不能比;而且40个人共用一个杯子,喝一口水,就相当于跟40个人接了吻。这个,也得克服一下。

年轻人易于冲动,向往“革命者生涯”,这很好。但,切?格瓦拉不是那么好当的。

二、不洗手

有朋友看到这儿,可能要说了:怎么又诉苦?知青去了农村几年,有什么大不了的?那老农民在农村一辈子,又怎么说?”

话不是这么说的,小子们。我们当年痛苦,不是因为“被贬了”、“被涮了”,更不是因为生活水平下降了——那时候多少是有点“革命豪情”的。那时候的痛苦,主要是因为:好好的学童忽然成了童工了,“两种文化”冲突得太厉害。

“文革”前的城里学童,都还不是妖魔吧,从小受的是一整套文明教育,比如,要讲礼貌、讲卫生,跟现在差不多。忽然一夜之间下乡了,要“革命”了,还要触及灵魂,一切都颠倒了过来。

这文化观念倾覆之苦,是人内心最大的苦。为什么现在的海外留学生,比没出国的爷们儿还爱国?就是这道理,留学生们舍不得的是从小就熟悉的文化。

老农民的观念,手上没见到有土,那就是干净。以此类推,在自留地的菜园里摘了黄瓜、西红柿,用手擦一擦,再用衣服大襟蹭一蹭,见不到有泥土了,就干净了。放心吃吧,农民的真理是:不干不净,吃了没病。”

晕啊!文化冲突太厉害了。

小哥们儿,羡慕过去的革命者么?那就要准备好肚里长蛔虫哟!

我从农村回到城里,最后一次看见自己拉屎拉出蛔虫,是回到城里12年后,当时赶紧吃了“肠虫清”,后来就没有了。

年轻的朋友们,如果看我写的这些,你不感到恶心,那么恭喜你,你已经具备一个“革命者”的潜在素质了!

三、抠鞋泥

不怕脏,不怕累,是那时的时代精神。再说一个不怕脏的。

那时候,我们夏天都愿意穿解放鞋,也就是低帮运动鞋,黄色的帆布面,黑色胶底,因为是仿解放军的装备,故而名之。

解放鞋很廉价,也不算好看,但是结实耐穿。穿久了,大脚趾会把鞋尖儿顶出一个窟窿来,找鞋匠补一下,还可以继续穿。

夏天雨水多,穿布鞋不方便,穿解放鞋就不怕泥泞和浸泡。

但这鞋也有一个弊病,就是不通气,穿完了奇臭。

在农村,人一般四季有三双鞋,夏天就是解放鞋,天天穿,穿坏了拉倒。这样当然不如多几双鞋经穿,但人穷或者节俭惯了,没办法。

晚上干完了活儿,回到集体户,男生一脱鞋,那味儿,打鼻子!用文雅语言说,是“令人窒息”。

解放鞋还有一个弊病,因为它是低帮的,所以容易进土。干一天活用手抠!抠得满手指臭大酱味儿,有时候还忍不住闻闻,再去洗净。

多年以后我读张爱玲散文,才知道她老人家也有闻奇异味道的嗜好,比如爱闻汽油味儿、油漆味儿,我这才释然。

科学啊,就是好。我想,人要是不进化出两只手来,而是进化到偶蹄类,长了一副猪爪,那怎么对付这解放鞋呢?

四、他要住厕所

那时农村的住房,是土坯墙、木头举架、茅草顶。

土坯就是土砖。从低洼地里挖出质量极密实的黑胶泥来,扣在木头模子里,掺进谷草屑子加固,然后阴干。不知你是不是见过扣煤饼的,就和那差不多。

集体户的房子略微先进,是平顶房,房顶用了油毡纸,可保长年不漏雨。

为什么农户都是坡顶的茅草房呢?因为坡顶可以防雨、防晒,还能防暴雪压垮,很科学。而集体户为什么不采用坡顶呢?因为农户的房子,每过几年要换草,因为草时间长了会烂。换房顶草这活儿,是高难度的技术活儿,一家换房顶,要八九个好劳动力帮忙,忙乎多半天。上级考虑到集体户的人缘不一定行,到时候没人帮助,就会尴尬,于是采取了不必更新的油毡纸。

那房顶的草,是特殊的草,我们村子附近是没有的,不知从哪儿买来的,叫做“洋草”,又长又有韧性。

老农手巧,一捆一捆的草,从地面扔上房顶,上面几个人一摆布,一层层地就铺好了,相当漂亮。我也给老乡帮过忙,那时候身体棒,负责在地上往房顶扔草,站在马车上,一叉子举起一捆来,有60多斤重,“嘿”一声就扔上去,老农还直夸。

若干年后,我研读范文澜的《中国通史简编》,发现我们的老祖宗起码在6000年前,建筑方法就是这样的——泥巴、谷草、木头,是建筑的主要材料,只不过最早的房子是圆形的。那是什么社会?原始氏族社会。现在是啥社会?中间跨度6000年,这让我大大震撼了一把。

东北人讲话——啥也别说了。

当然,也还有不同。

我在农村那几年中,我们生产队通了电,有了电灯,有了有线广播。此外,屋子内墙上糊了报纸,也吊了顶(用秫秸搭天棚架),吊顶也是糊报纸。

电灯、广播喇叭、报纸,这就是当时“现代化”的印记。别的,满眼是黄泥、谷草、秫秸、木头,全天然,几近原始社会。

农家的前面和后面,有小院,是自留地,用秫秸扎成篱笆。白天壮劳力都下地干活去了,村里就只能见到“篱笆、女人和狗”。

汉字的“家”,是房架下面有猪。远古时候,猪是养在半地下一层的,所以“家”下面的“豕”就是猪。到我下乡那时候,时代早就进步了,猪圈移到了房子前边,在小院的角落里。猪圈,那也是气味最浓厚的地方。

猪兄弟,几乎就生活在粪坑里。我起过猪圈的猪粪,那味儿,绝对能把人熏死。至于远古时候猪在地板下睡觉,上面怎么能受得了?不知道。

这样的住房条件,小喇叭里就是把“形势无限好”唱上100遍,农民好的,人人都梦想进城。有一个年轻农民说:你就把城里的公共厕所让我住,我也干。收拾收拾,那多好!”

那时农村把厕所叫“茅房”或“茅坑”,上厕所叫“蹲茅房”。厕所,是城里的建筑,标志着现代生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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